【斋宫】六角亭
天启四年四月初一
{ 刚从凤藻宫出来,便到了佛堂内。前脚刚下来,却看到了禧贵嫔,微微蹙眉。当真运气不好今儿竟然在这遇到了沈遗珠 }
见过禧贵嫔娘娘
{ 说着,朝人请了安 }
娘娘也来这儿上香阿,那娘娘先请吧
{ 总不好抢着上香吧?到时候还不知她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} 【四月的天透着一股沉闷,大概是快要入夏了吧。从凤藻宫出来,便示意人摆驾去佛堂上个香。港入了门内,便瞧见朱氏前来请安】
嗯
【抬手拢了下发髻上的云脚珍珠卷须簪子,便摆了摆手】
朱嫔免礼吧。
【而后听闻,嗤笑】
上香 先来后到,本宫和你抢什么?何况今日初一,第一柱香早就没了。心诚则灵,朱嫔上香吧 { 听着禧贵嫔的话,真是叫人错愕。这是她说出来的话?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,掩了掩嘴角,便起了身来。盯着禧贵嫔看了会儿,才说 }
好。那妹妹就恭敬不如从命
{ 说着,示意宫女取了香火点燃,随后拜了拜菩萨 }
娘娘,眼见就要清明了。妾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
{ 由人扶着起身,对她说着 }
【跟着朱嫔入了大殿内,瞧着她宫女奉了香火到了她手里。我便示意宫女去点香,慢了她一步跪在了蒲团上拜了拜,起身后,又听朱嫔说着】
【不经瞥了眼过去,说】
心神不宁?
【朝着殿外走去,这才继续说了句】
朱嫔可是想多了?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 { 宫女搀扶之下,朝着殿门外走去,一边听着沈遗珠的话,一边走着。慢悠悠的走到了长廊这儿。这才笑着对他说着 }
娘娘真会打趣,嫔妾哪儿能做什么亏心事?
{ 稍是一顿,又继续说 }
嫔妾这胆子向来是小的,从前看人杀鸡都要吓得哭起来呢
{ 说着,又顿了顿 }
娘娘不信有那些?前几日还听人说什么枯井那里...从前冤死不少人 朱嫔!
【旁的一句话也就够了,非要说的这般明白。当即喊住了她,不让她继续说下去,在外面算了,此处可是佛堂,竟然说的还如此肆无忌惮的?】
【眉头一挑,说着】
那些事虽然说无风不起浪,可你说话 也该注意注意地方
这儿是佛堂,可不是外头
【她冲撞了菩萨不要紧,可别连累了我一道】
行了,不做亏心事你怕什么?再说又不是第一次过清明。
别人的话听听就好了,何必自己吓唬自己? 嗯?
{ 不过就是随口说说,哪儿知晓她沈遗珠还一脸严肃的模样。倒是稀罕极了,她还怕这些鬼神之说?我撇撇嘴,说 }
是,嫔妾不再说便是了,娘娘可别动气呀
{ 这伤着了身子阖宫都欢喜,只是怕是我不安生呢~ }
时辰不早了,嫔妾就先告退了。 嗯
【点了点头示意】
【瞧着朱嫔带着宫女离开。便舒了口气,原先以为这些宫里的大家闺秀说话都是谨慎又谨慎,哪儿知晓这朱嫔竟然什么都敢说】
摆驾回宫吧。乏了
===结戏=== 天启四年十一月初四
【昨日那夏冬春死了,听人说是容婕妤审问后,夏冬春咬舌自尽,死前认下了所有罪责。那么听来,沈遗珠也该从掖庭回到后宫了】
【只是此事听着愈发觉得难以去信】
【秋去冬来,算算沈遗珠在那里也有四个月了】
郑妹妹 【我刚入了斋宫内,便看到了赵贵嫔,又听着她喊我,便朝那里走去朝其微微笑着,入了六角亭内。对她说着】
赵姐姐今日也来了佛堂呢
【入了亭子内,坐了下来】
夏氏的事情 听着真是叫人唏嘘。姐姐可知晓了? 【从有了结果,这夏氏的事情怕是已经传遍后宫了吧。听着郑贵嫔的话,笑笑而过,当初沈遗珠入冷宫的时候,各宫可是没少出力,这一出来,怕是热闹了】
禧贵嫔算着日子也该出来了,这后宫又该热闹了
【挑了挑峨眉,又说】
夏氏认罪,可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怎么那么大能耐?
【多半那容婕妤插了一手。而让她插一手的也只有皇帝了】
佛堂清静,来这儿躲一会冷清 【夏氏如今的身份是罪人,既然是容婕妤查的,必然是不容我们质疑的,虽然后宫的人怕是都难信,但也是无可奈何】
娘娘说的是
【我记得那时候她第一个站出来说的,怕是禧贵嫔记着吧?】
确实是,禧贵嫔的性子本就张扬跋扈,这会儿要出来回宫,怕也是闲不住
那日的事历历在目,娘娘可要担心一些
禧贵嫔想必是记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