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定贵嫔的话入耳,一笑而过。沈遗珠她记着就记着呗,还能如何?性子是张扬跋扈,可惜她做什么都是摆在脸上的人,也没什么好担心的】
定妹妹说笑的。没做亏心事我怕什么?
【自然不怕她】
【要说怕,也就是怕她烦人。我看着定贵嫔,说着】
方才进来想着抄写抄写经文静心,但是戴了一只金累丝衔珠蝶形簪便取了下来,一转眼便寻不到了。妹妹若是没事,帮我一块找一找?
姐姐说的是
【她都这般说了,我自然不会继续这个事说了】
【本想着去佛堂内上柱香,却听她说着不知把簪子放哪儿,还要我一道寻找。不由朝着亭外看了看,她身边的宫女都在外头候着,想来也不是故意为难我】
【我点着头,便起了身寻】
【直到寻到了佛堂内的案边,才是看到了那东西】
姐姐你看,可是那簪子?就搁在那书案边儿呢。
【我说着,便理了理桂子绿齐胸瑞锦襦裙,迈入了大殿内】
【瞧着她没有拒绝起了身寻着,便跟着起来,走出亭外在草地里仔细的找了下,听到了她的话才朝人走去,看到了那簪子】
哎呀,瞧我这记性
【是了,方才抄写的时候取了下来,也是一时想到的,便没放在心头】
真是麻烦你了
【说着,入了佛堂内,收起了簪子】
妹妹是来上香的,还要麻烦你跟着寻,当真是过意不去
回头请你品茶尝点心 算是感谢你。
不打紧 小事情,姐姐莫要放心上
【瞧她寻到了簪子,便也舒了口气。到底是小事情,她还如此的记挂,便也欣然的接受了。笑着说】
如此,就打扰姐姐了呢
【说完,便前去上了香,随后各自回宫了】
---结戏---
天启五年六月十一
【这二天听说纯婕妤的二皇子病了,上吐下泻,太医瞧过也不曾好转。要我说就该去那佛堂拜一拜才是,没准拜完了也就好了不是?】
【我刚上完香火,便打算坐着抄会儿经文,不想外头进来了一人】
明容华
【朝她问安道】
没想到明容华也来的这般早
【二皇子病了,听闻情况很是不好,那么小的年纪。】
【我看了一下竹摇里的平安,往昔别人的孩子总不觉得怎么样,如今自己有了孩子,推己及人,也开始信些神佛。】
【来了佛堂,不想已经有了人。】
顺贵嫔。
【我对她点了点头,瞥了一眼她笔下的经文。】
写的什么?
没有什么
【落下了毛笔,瞧着经文。伸手压了压经书,便起了身看去,道】
随意抄写一点经文,回头祈福用。
【说着,朝里看了眼,里面的香火正茂着。夏风袭来,吹得脸上一阵温热,想起近日之事,不由对她说着】
听闻二皇子病了。正好为他求个平安健康吧
说起来,如今还病着 也是有几日了
【我原以为她抄的大抵是清静经或是旁的金刚经之类的,不想她在这佛堂里,居然是给二皇子抄经书。】
【原非我视人都为洪水蛇蝎,朱氏确实不是菩萨之辈,瞧着倒像是事出反常。】
二皇子多舛,朱娘子倒是多费心。
【我与她站在槛前,里头是袅袅的卧香。】
【顺着她的目光,看到了慈悯众生的佛像,半响,开口说道。】
朱娘子与荆娘子很要好?
嗯?
【我不解的朝她看去,大概是平日我和纯婕妤走动不多。所以叫明容华她如此问出口吧?我也不是良善之人,不过是心疼孩子罢了】
我的岐延和二皇子一样大,都是为人母的。自然也心疼二皇子
【我和纯婕妤倒是没有什么不和的。只是在这后宫,好心好意的怕是叫人多想吧?】
明容华是觉得我和纯婕妤平日里不常走动,觉得听着奇怪么?
【这倒也是,念及二皇子的疾病,总能想起平安。】
【只是我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照二皇子罢了。】
是挺奇怪的。
【我一向直言不讳。】
朱娘子瞧着不像是手滑心慈之人,听了难免诧异。
【听着她的话并不意外,若非她说起来我也觉得大概有些诧异?】
也没什么好奇怪的
【我合了经文,收起了抄写了一半多的字帖,便交给了身边的宫女。打算回宫去继续抄着。此处阿,也不算安静静心了】
纯婕妤平日里和气,我和她又没有过节
何况,我也为人母。人心肉长得
【说完,便示意人摆驾回宫】
【听她娓娓道来,句句在理,偏生是她说出口,又觉得有些奇怪。】
【左右她要做这些,也和我没太甚关系,便没有再搭理她,见她要走,便与她颔了颔首,提裙进了佛堂,请竹乔去点上三炷香。】
【双手合十,跪于殿前的蒲团之上,微微的颔首。】
【许愿一个女儿康泰的愿望。】
——结——
天启六年九月二十七
【秋日的风吹在身上格外的凉爽。我从佛堂的殿内上香完出来,便瞧着去那边的凉亭坐一坐,却没想到里头已然有个人在了】
【是赵屏香阿】
【瞧了眼那人,朝着亭子处走去】
赵容华怎么坐在亭内吹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