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刚刚进了斋宫的大门,却看到了大殿内的身影。正是禧婕妤在内上香。故而在亭内歇了歇。刚刚坐下来没多久,却看到了她出来】
见过禧婕妤。
【朝她俯身请了安,随后听闻,解释道】
方才进来的,瞧娘娘在里头上香,便想着等您完了再进去。
免得打扰娘娘了
【听着嘉容华的话笑了】
【莲步入了亭内,拢了拢袖口便坐了下来。怕打扰?嘉容华这话听着怎么就有些阴阳怪气?她何时怕打扰我了?】
嘉容华如今倒是愈发体贴了。从前怎么就不如此?
【说着,又指了指殿内】
上香好了,你若想去便是,只是时辰嘛就没有方才那么好了
【禧婕妤说话还是一如既往。听着听着也就没什么感觉了】
【从她身侧而坐,瞥了眼殿内香火袅袅。只是觉得她这个人入宫那么多年了,还是那么俗不可耐。也是,风雅的事儿向来轮不到她】
娘娘您金贵,哪儿敢和您抢好时辰啊?
【何况心诚则灵,可不是时辰好就能实现。自然这些话我没有说出口】
臣妾倒是于好时辰没有那么多讲究。
哦?
【还没有那么多讲究呢,听着不由笑笑而过】
嘉容华说的是,平日里瞧你就是来的勤快的。这日日成了习惯也就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。
【说着,我又想起那元瑶的事情来了。该经常来上香拜拜的应该是元瑶才是。这一入宫,小命都差点儿没了】
说起来,元贵人该时常来才是~
【她说起元贵人,就想起前阵子那元瑶去御花园从假山摔下的事情。如今想着都觉得蹊跷,如何怕也是只有元贵人自己晓得了】
【朝禧婕妤微微一笑,说着】
元贵人虽然摔下来了,但好在无碍。陛下庇佑,又有什么事呢?
【我说着】
同娘娘聊着,这时辰过得真是快。臣妾也该进去上香了。
【嘉容华这话说的中规中矩;却也还算能听的,那元瑶入宫以来就是传言不少,若非她帮了那崔贵嫔,如今崔贵嫔怕都在冷宫了】
【到底是深宫内院,事事纠缠】
【又听着嘉容华的话,微微点点头】
也好,瞧着时辰是不早了
本宫也该回去了。嘉容华自便吧
是。
【起身,朝着禧婕妤微微道礼】
【随后示意宫女一道入了佛堂内。上香后出来,禧婕妤已然不在了。也好,随后摆驾吩咐回宫去。这天真是愈发冷了阿】
====结戏====
天启七年三月初十
【转眼便到了三月份,开春的时节,哪儿都是春意盎然的一片】
【听人说今早陛下把一对上好的石榴花瓶赐给了凤藻宫,寓意多子多福。可惜皇后娘娘的肚子一点儿不争气,再是送她百来个,怕都是没意义的】
哟,这不是姜妹妹嘛~
【正从佛堂大殿内走出来,恰好瞧到了她,笑意盈盈的走了过去】
瞧着天儿可不大好,妹妹上香了可得赶紧回去才好。
【入春回暖,珩儿有心练字,出殿时候晴空万里,现今却吹起了风,恐天色有变。】
【珩儿运笔稳健,字字惊鸿,小小年纪就写得一手好字,实在不凡。】
【立于一侧观赏,甚感欣慰。斋宫清净,恰逢徐氏,入亭斟茶,珩儿置笔向她问安。】
今日是陪珩儿来此练字。
过会儿便回宫了。
【淡淡瞧了眼大皇子,如今也有四岁了。皇子里不算出挑,却也被教的知礼数又懂事。听着她的话,笑意盈盈的伸了手,摸了摸大皇子的脑袋】
【说着】
大皇子几日未见,又长高了不少呢。这模样倒是愈发和姜妹妹你像了
【抚养膝下,与珩儿朝夕相处,自是不觉他有甚大的变化,只听外人道长得愈发与我相像。】
那容华觉得,是好与不好?
【珩儿懂事乖顺,施礼过后又回座练字,任由徐氏抚摸发顶。】
【温声提醒道。】
珩儿,给荣娘娘看看你写的字。
【听着姜氏的话笑了,好还是不好?好自然也有好的好处,不好自然也有不好的好处。只可惜身为大皇子,打出生起便成了旁人眼里的眼中钉肉中刺】
【说起来,这大皇子能活到现在,也真是不易了】
珩儿倒是乖巧,和你性子一样,日后必然也是温文尔雅的
【说着,又看去】
比起来,三皇子倒是逊色很多,一下子打碎花瓶又一下子挑食
加上有个禧婕妤那般的母妃,这日后怕是得无法无天
【在这深宫之中,太为出众只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,这个道理自诞下珩儿就有所感悟。犹记得珩儿将将出生那两年,状况百出,不知多少人想加害于珩儿。】
【珩儿像我,自是好事。不喜争抢,默默无闻,才不会惹得他人生异心。】
【她有心提及沈氏之子,近日三皇子顽劣之风愈演愈烈,众人皆议论纷纷。】
三皇子年幼,性子顽劣许是天性,但经皇后耐心教导,必也会有所纠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