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禧婕妤的脾气是宫里头出了名的不好,我原先还以为禧婕妤会借着此事刁难我,没想到压根没有怪责之意】
【我瞧着禧婕妤的宫女拿了一块帕子给我,便起身谢过】
谢禧娘娘。
【忙擦了擦衣裳,茶水是没了,衣裳却已是湿了】
妾也有此意,那妾身先回宫去了,妾身告退
嗯
【听着芳嫔的华语,点了点头,说着】
既然如此,芳嫔早些回去吧。
【反正我也累了乏了,无暇接待她。说着,示意宫女送客,待人走了后,便动身去了凤藻宫内请安】
----结戏----
天启六年八月廿三
【听人说陛下将江海镜的儿子送去了崔贵嫔那里养着。听着起初是一愣,随后又觉得没什么。那江海镜是夏国人,诞下儿子已然是天大的恩典了】
【那皇子日后必然是个祸害】
“娘娘,荣容华来了”
【徐氏阿?】
嗯,请人进来
【十一皇子送去给了崔贵嫔,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。也不知陛下是怎么想的,怜惜那崔贵嫔下不出蛋吗?她作恶多端,能下出蛋来才是不正常的!】
【后宫的风向要说能改变的,还得是燕禧殿的那位】
【到了燕禧殿殿内,朝她俯身请了安】
臣妾拜见禧婕妤娘娘
【规规矩矩的朝她行了礼。笑着说】
娘娘今儿气色真是好。 如今天花过去了 宫里喜事也多。今早十一皇子送去了崔贵嫔那儿,崔贵嫔倒是好命
白捡了个儿子
好命?
【荣容华说的话,我听着不由笑了出声,她若是好命岂会入宫那么多年都不曾生下一儿半女?如今还要替别人养儿子】
你觉得崔贵嫔是好命?真的是好命就该养着自己的皇子了
【可惜了那崔氏 确实生不出孩子来】
【瞧着荣容华,说】
本宫可是记得你和崔贵嫔好得很,怎么今儿听起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?
【听着禧婕妤的话语,我笑着走了过去。微微提裙便坐了下来;崔贵嫔从前确实和我一道,如今却不是了。我瞧向了禧婕妤,说着】
禧婕妤娘娘怕是忘了,臣妾前一胎是在崔贵嫔殿内生的。产前什么都是好好的,可为何生个皇子却是没了气儿?
臣妾心里有隔阂。娘娘身为人母也该能懂。
【她沈遗珠在宫里头向来被人厌,若非要对付那崔贵嫔,我岂会上门来有今日这一出戏?又继续说着】
宫里 没有永远的朋友。娘娘得陛下恩宠,还不是遭人陷害么?
那时候崔贵嫔对您,可是没有好脸色的。
那次的事,可都是崔贵嫔引起的。娘娘不会忘了吧?
【殿内的香薰缭绕,往日都觉得安心养神,可今日却不是了,愈发的觉得不对劲不舒服。我端起茶盏慢悠悠的喝着,一边是那荣容华的话】
【我朝她瞥了眼,不动声色的搁下了茶盏、今儿来,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阿】
荣容华,本宫对崔贵嫔的事没什么兴趣。以前的事你提着干什么?本宫受过的苦也没有白受。你若觉得能在本宫这儿捞到什么好处,你可就想错了。
【她和崔贵嫔不顺眼有过节,和我有什么关系?】
【抬手摸了摸发髻上的朱钗,又说着】
宫里本就没有朋友,只有陛下的喜欢,陛下的恩宠才能伴身立足的。荣容华今日这一道请安,本宫可是有些看不懂了。
【闻着殿内的香薰,听着禧婕妤的一字一句,忽而笑了笑。她沈遗珠何时这般淡定了?竟也愿意可以将从前的仇事,诬陷一笔勾销?这可不是她的作风呐】
娘娘误会了,臣妾没有想过在这捞到什么好处。只是如今有了隔阂,想着娘娘从前被崔贵嫔欺负,自以为能和娘娘聊一块的,才多嘴了几句罢了
【又听着沈遗珠的后话,慢悠悠的说着】
从前陛下待娘娘自然好的没话说。皇后未有嫡子便将三皇子送去凤藻宫抚养,这陛下待您好待三皇子也好。
可如今不一样了阿,十一皇子确实身份有别,若是有心陛下不准江氏抚养皇子,若是真的有心岂会让她生下皇子呢?如今还不是费心尽力的送去崔贵嫔那里吗?
陛下这么做,娘娘不觉得熟悉?和当初送皇三子去凤藻宫的心怕是差不多?只不过确实十一皇子没有娘娘的皇子金贵。
聊一块?
【听着徐音止这句话,不由不屑的勾了勾嘴角。这徐氏今儿来说了一堆,可不是那崔氏么?听她说道着,不经摸了摸金镯子】
【可是听到后头的话,便是沉了下面色。朝那徐音止看了过去】
十一皇子?
【她不说本宫倒是没觉得什么,她一说却又似乎是这个理儿。那日去太华宫,陛下就未明说什么。如今想来....】
荣容华今儿吃了一堆,口渴不?喝杯茶吧润润喉。
十一皇子不过半岁,母亲是夏国人,怎么都是自然不能养在她身边的,至于给了谁养,只要不是凤藻宫,就和本宫无关。
【无关是无关,但是她的话却也记下来了】
他岂能和本宫的三皇子比?你今日说的本宫晓得了,不早了你且回去吧
【这禧婕妤的脸色变了变,是尽收眼底,却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。倒是叫我微微意外,也是那么多年了,怎么都该收一点心思的】
是口渴了、
【说着,端起茶杯喝了口。又慢悠悠的说着】
今日真的是叨唠娘娘了,臣妾先回去了
【说完话,搁下茶杯,朝她告安】
----结----
天启六年 秋日 八月十七
【白日里那褚月婵的事儿便是闹得不快,回到宫内小憩了会儿。便听人说姜容华过来了,她来做什么?不由勾了勾嘴角,莫不是帮那褚月婵来了?】
请她进来
【燕禧殿点方才点上了香薰,香味缭绕,熏的人昏昏欲睡】
【一只手支着脑袋,斜躺在贵妃榻上,眯着眼瞧着女子入内】
什么风儿把你吹来了?坐吧
【沈氏向来热衷争风吃醋,褚氏又是楚楚惹圣怜的主儿,她二人累积的仇都数不清。】
【向来不爱掺和后宫争宠,只隔岸观火,今日偶遇褚氏,瞧她可怜模样,也是生了动容。】
【午膳过后小憩了会儿,思来想去还是来访沈氏,她迁宫那日都未来道喜,此番来也需寻个合理理由,施礼落座后直言道。】
听闻禧贵嫔与瑛容华生了矛盾,碎了碗碟,便来看看您有无伤着。
【没想到竟然是为了褚月婵而来。也是,毕竟是一宫之主,怎么也该明着做这次主儿不是?只是她这主位,那宫里头谁又服了?认了?】
【我笑了笑,懒散散的说着】
本宫殿内的事情你倒是晓得清楚呢~
【指了指空位,示意她入座】
怎么,姜容华是要给本宫送花瓶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