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美人有心了
(收下了香囊,宫女也已经把茶盏端上来了。听着他的话,夏冬春?那日陛下去了禧贵嫔的殿内当夜幸了那夏冬春,如今也确实是小主了)
说了什么?
(我记得乞巧那日,皇后过去奉茶陛下都未见)
夏氏如今出挑,却也不是什么好事情,前些时日不是被撤了绿牌么?
是的
(说是担心夏氏,要她好好养着身子才撤的绿牌。可如今那夏氏出尽风头,怕也不过就是揪着一个理由去撤的而已)
夏氏确实是好命
(只是不知是否成为第二个姜娘娘,怕是难得)
瑛娘娘如今看起来气色好极了,等下妾身陪同您出去走走透气么?
(夏氏好命么?看起来确实是,可她如今飞在前头,成了墙头鸟,也不一定就是好事情。日后的事谁又晓得呢?)
(听谢美人相邀游赏景色,点了点头应下)
也好阿,正巧方才也想着出去的
(说着,命人取来了团扇)
那现在就去吧,瞧着日头眼下也不是很大
那妾身真是和娘娘想到了一处去呢。
(浅笑嫣然。听着话语便起身来,说着)
好阿,午时才是最热的呢
(说着,便陪同瑛嫔出了绿野堂,朝着御花园而去,一路上走走聊聊倒是过得极快)
--结戏--
天启五年四月初五
【自那日华贵嫔的赏花宴以后,陛下不曾宣过我,也未曾宣那沈氏侍奉。心里琢磨了二日,本想着去一趟太华宫,却又害怕陛下不见】
【想了一整日,到了傍晚从浴桶出来,才微微叹气】
【瞧着殿内亮起了烛光,我开了窗子透风】
“娘娘,陛下到了”
陛下?
【我连忙迎去,果真是 他。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,既然来了定然不能说不高兴的】
臣妾见过陛下。
四月入夏,正巧做了一些蜜饯果子,陛下尝尝看?
【途径钟粹,便想起那道倩影。动了动手指示意了一番内侍,便入了宫门内。落辇,便直入绿野堂内。那抹倩影从内而出】
起身吧,爱妃这是打算歇下了?
【经了她身朝前过去,入座】
【而后才道】
不了,蜜饯太甜。给朕上盏茶吧
【低头看了看,才发觉自己穿的是寝衣,方才接驾匆匆还未曾换衣。点着头,柔声道】
臣妾方才梳洗完,怕迎驾迟了失礼,故而未来得及更衣
【不过这般,也算失礼吧?】
【我示意宫人把茶盏泡上呈给了他,绕到了他身后替他按着肩膀舒缓,又说】
陛下从前可不会说蜜饯甜。
怕是臣妾不甜,叫陛下不喜吧?
【说着,玉手顺着他肩膀抚到他胸口,环了上去,下颚靠在他肩上,娇柔道】
陛下可是还恼着?
噢
【应声过后打量了一眼,便未再提话】
【指腹摩着杯身,入了两口,便闻女子幽香,耳畔泛着小痒,将茶杯一落,温掌握着她手便将人带入怀里】
没有,朕若恼着岂能来你这?
你向来懂事,想必日后也不会再犯。是吧?
【剑眉微拧,隔着寝衣摩挲温热肌肤。又说】
说起来,那日朕是该罚你,扫了朕大好的兴致。
【抬着一张娇容望着他,玉手下意识的朝他脖子上勾着。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心里明白,却还是酸楚。怕是沈遗珠再闹,陛下也不会对她说这句话吧?】
【玉指朝他脸庞上一点点的抚着,说】
不会。陛下安心
【他嘴上说罚我,可手上的动作却是在挑逗着,晓得他今夜心情定然是不错,便凑了朱唇过去】
陛下怎么罚?怎么罚都行。
【温热的双唇相碰,撩起心底一阵阵的花火】
臣妾心头有些痒,近日想陛下想的,陛下为臣妾挠挠痒可好?
天启五年七月十三
【特意挑选了个好日子便带着一些贺礼去了绿野堂给瑛贵嫔贺喜。说是贺喜,还不如说是去看看那早产的皇子是否还活着】
【入了绿野堂内,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味,捏了捏帕子掩着鼻尖】
瑛贵嫔,可喜可贺阿,诞了皇子
【瞧了眼那摇篮,直接示意宫女把皇子抱来瞧。许是方才睡着,宫女一抱起,便哇哇大哭】
啧啧,长得怎么那么皱巴巴的难看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