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邀了荣婕妤入了内殿,二人双双入座下来。我听荣婕妤提及皇子,便朝着外头看了眼去。方才起来的早,乳娘带着出去散步了】
【笑着瞧宫女奉茶过去,才说着】
起来得早,那孩子爱玩闹乳娘带着去外头赏景了。大抵也快回来了呢
【说着,又看了眼去,继续说】
荣姐姐说的是,看到姐妹们送的好东西,他也晓得高兴
【瑛婕妤的话听着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,后宫的皇子不少。她那儿子倒是没听过怎么闹腾什么的。比起三皇子确实乖巧很多】
这倒是,都还小,确实该玩还是得让孩子们玩
【瞧着宫女上了茶盏过来】
【慢悠悠的尝了口,又继续说着】
前二日听人说大皇子功课极好,得了陛下夸赞。倒是姜妹妹的福气,日后起码不愁了
【刚端起茶杯来,便听荣婕妤提起了大皇子,大皇子是陛下第一个孩子,自打出生便很是受人关注。他的功课自然也不会太差】
大皇子是大哥哥,自然得好好学习作为表率。
【说着,朝她笑了下】
姐姐既然来了,午时留下来一道用膳如何?
反正也快到时辰了
多谢瑛婕妤的好意,就不了
【听她说一道用膳,倒是没什么。只怕待会儿还有人过来贺喜。瞧着外头天色,确实是不早了,于是起了身,道】
先前赏花宴上瞧瑛妹妹爱吃那鲜花饼,我那儿有个小丫头擅长做这个
得空了瑛婕妤来我那儿坐坐,叫你尝尝看。
【寒暄了几句,便拜别离去】
这样阿
【我原先还想着让小厨房做几道她爱吃的,不过既然不肯一起便也作罢。瞧她起身,又那么说着,我笑着道】
说起来那日赏花宴,襄妃出尽风头,姐姐倒是记得我嘴馋呢?好,那改日就去。
【笑着说,将人送到了外头】
---结戏-----
天启七年七月十六日
【昨日三皇子中毒被查出说是那贡女所为,只是听听罢了,又怎么可以去信?午后传了口谕,后宫的流言蜚语将我禁在了宫内】
【傍晚闲着无事,便叫人弄了一些针线过来,索性绣起了荷包】
“明婕妤”
【听了动静,才看去】
明婕妤万安。您怎么来了?
【我听闻褚氏被拘在殿里。】
【不过只不过是拘着她,却也没拦着旁人去见她,内务府送东西的仍能正常的出入,我去时,那凤藻宫的人也未有多拦。见此则颇有讶异,凤藻宫行事素来是要有个由头的,梁皇后是个严谨的人,素不会像这般,关了人,又是捕风捉影。】
【三皇子之事已是贡女所为成实。】
【若非不然,我倒要怀疑,是不是那贡女与褚氏私谋,在与我密谈以后,决定绕过自己出了手。】
今早听了凤藻宫的手谕,便来看着你。
【如今四下都是耳目,自然不好多说什么,只是蹙起眉头。】
你可知为何你会落得这样的境地。
【我邀了明婕妤入内而坐,听着明婕妤的一番话倒是不惊讶。如今还能过来瞧我的,无非就是探口风,要么就是瞧笑话,显然的她是第一个】
【嘴角微微一笑,说着】
还能是为何,还不是嘴把不住在外头说了几句闲话。
眼下中毒,贡女的事儿掺和在一起,宫里流言四起,皇后娘娘总是得拿个人杀鸡儆猴
明婕妤请坐吧。红茶暖胃,你看可好?
【笑着问道】
【褚氏倒是落落大方,看事看得通透,被幽禁在宫内,也未见任何失态。】
【我与她点了点头,在桌案边坐下。】
那贡女包藏祸心,意欲谋害陛下,又戕害子嗣。
【冷笑了一声。】
她大抵是以为三皇子养在皇后膝下,便是储君之选,如此一来,朝野必然内乱。
【时局要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。】
【顿了顿,又说道。】
陛下应不会善了。
【那个贡女为何谋害陛下我不知晓,可三皇子中毒却推给我她?心下不由暗暗思量,是皇后不想查,还是陛下的意思?】
【这深宫里头,倒真是叫人看不明白呢】
明婕妤请用茶。
【宫人上了茶盏过去,我端起茶盏,又说】
此事重大,哎,也是不该,撞上这剑口了。
【我亦深陷于漩涡之中,自然想知晓的越多越好,只是褚娘子此处怕是没什么消息。】
【这厢心思了了,见她的面色,又添了两句。】
皇后素来仁善,想也不会关你多久,这事风头了了,便会了结。
如今不过是禁令你出去,却不拦着你宫内的宫婢与旁人来瞧你,应便做做样子罢了。
【又垂了眼睫,低声道。】
沈氏之事还需徐徐图之。
也许吧。
【动动嘴皮子的事,也不是很大的事。想必过几日便也就好了吧。只不过三皇子化险为夷,确实是叫人有些“失望”】
【瞧明婕妤笑了笑,不再提及什么】
喝茶吧。
【又为她续杯】
【饮下她所给的茶盏。】
【又谈了两句,不宜多呆,便走了。】
【回去后,又听到竹乔道,今儿个十一背诗书得夸赞,点了点头。】
——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