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午间卧在贵妃榻休憩,日头不热,凉风习习,甚是舒适。】
【抱屏却急匆匆进到内室说皇后娘娘那边出事了,她话未说完就作势起身,复闻后话是三皇子经诊断中毒了,惊异不已。】
确有此事?
【这下毒谋害皇嗣可是死罪,兹事体大,为一宫主位,必是要去凤藻宫走一趟的。】
【途中碰见褚氏,见她也正要出殿。】
正要去凤藻宫呢,妹妹也是要去凤藻宫?
姜姐姐。
【闻言,朝着她走去。摇摇头,说着】
凤藻宫的事情我也听闻了,只是眼下过去怕是不太妥的。皇子中毒是大事,想必如今宫里严查,何况禧婕妤也在那里,怕她见人就咬
【毕竟她向来看我不爽,等下过去了,揪着我胡乱咬人岂不是惹了一身不快么?何况中毒不小,虽有些好奇心,却还是不能去】
姐姐是主位,过去瞧瞧理应的
【此事涉及三皇子,其生母沈氏定是在场,她避之不及,不去也是情理之中。】
妹妹所言极是。
【不过着急着过去也会惹人嫌话,再这停一停也好。凤藻宫那边恐怕已乱成一锅粥,过去也于事无补。】
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。
妹妹觉不觉得三皇子中毒一事甚是蹊跷?
嗯?
【听闻姜氏的话语,微微一愣。三皇子中毒的事,暗下都传兴是皇后所为,但想着应该不是皇后,这背后之人其心可诛】
是蹊跷,可想不到会是谁做的
【说着,微微叹了口气】
说起来,宫里的小皇子们真不易。先前几年大皇子不也中毒?
【先前宫中势力就盘根错节,如今又添了晋国的贡女,更是复杂,一时间猜不到是谁会动如此手笔,牵连中宫和宠妃,欲意何为。】
是啊,当真叫人后怕。
【每每发生这种事,总会觉得这深宫暗处潜伏着毒蛇,伺机而动,想害人性命。】
妹妹近来也多仔细些。
【谁也猜不透下一个受害者是谁,人人自危罢了。】
毓姐姐也不必怕,大皇子得陛下喜欢,自然有陛下庇佑。
【话是这样说,可先前他小时真的没少受罪】
今日时辰不早,妹妹有些乏了,就先回去了。明日再给您问安
【说完,朝她行礼告退】
【珩儿毕竟为长子,平日又出色,才分得陛下赏识。】
【与褚氏辞别,稳步赶往凤藻宫。】
【幸而三皇子并无大碍,否则以沈氏之脾性,大抵是要掀翻后宫的。】
结
天启九年正月十五
【宫宴结束,各自离去回宫。遇着赵氏难免有些话多,便一道抄了原路慢悠悠的回宫去,但到了鹅卵石路上,却闪过一道人影】
你去瞧瞧是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。
【不经停下了脚步,示意身边宫女前去查看一二】
赵姐姐今日倒是喝了不少果酒,那果酒当真味道极好么?
【宫宴散去,同顺婕妤一起打道回宫,途中却看到了有人鬼鬼祟祟的,本不想多管闲事,却不想顺婕妤已然派人前去查看了】
【索性停下了步子,等着那宫女回来】
嗯?
【我听顺婕妤问道,笑了】
果酒是酒,但是并不烈,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果子香味,甚是好喝。可惜顺婕妤不饮。
嘉妹妹说的是,我确实不饮、
【说着,未等一会儿便见宫女领着一个小宫女走了过来,那小宫女瞧着畏畏缩缩,手里还捏着什么东西似的】
怎么回事?
【刚开口,尚未等那宫女回答,她便跪在了地上,身上的首饰也落在了地面】
鬼鬼祟祟的带着这些东西是做什么?你是哪个宫的?
【站在此处等了一会儿,便看到顺婕妤的婢女领着一个小宫女走了回来。那宫女被顺婕妤的话大概是吓着了,连忙跪了下来】
【清脆的声音回档耳边,瞧了眼地面上的首饰,也皱起了眉头】
瞧起来不是很金贵。你带着这些大晚上的做什么?
【不由看了眼顺婕妤,道】
今日是元宵。好日子,不如放着明日再问好了。免得惊扰陛下和娘娘闹了不快
“娘娘饶命,奴婢知错!”
【那宫女求饶,本想再问问,却听到了嘉婕妤的话。看了眼过去,点了点头。她说的没错,今日是好日子,绝不能惊扰了上头两位】
先把人带回去看着吧。
【说着,朝人摆了摆手】
还是嘉妹妹想的周全。眼下天色也不早了,是该回去了
顺姐姐这话折煞妹妹了。
【客套的回了一句她的话,便瞧着那宫女被人带了下来】
【估摸着鬼鬼祟祟带着首饰不是偷的也是别有用心。何况今日宫宴,在此处便是不大对劲了。我朝前看了看过去,道】
今日宫宴热闹极了,如今倒是困乏了
咱们先回宫去吧可别为了这小宫女错过了时辰,那可麻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