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耳边坠了个赤金缠珍珠坠子,拉着平安去御园内走走。】
【如今正是开春,百花开放,尤其是杏花开的极好,平安说她想学插花,遂来折上一些,不想见到了赵氏。】
赵娘子。
【对上了她的视线,领着平安上了亭。】
本帖最后由 赵屏香 于 2022-12-9 13:49 编辑
【半路遇到一位妙人,原是钟粹宫明婕妤。我同这位明婕妤也算不得熟悉,只是平日请安打照面的关系罢了,朝她点了点头】
【随之才说】
正月梅花当头好,明婕妤也出来赏景了?这时节的梅花开得最是艳丽,打算摘一些好的回去制了香包。明婕妤可喜欢香包?
若是喜欢,回头给你送个去
尚可,比起香包,更喜欢养些花。
【我应承下了她的好意。】
【言罢,瞧见了远处鬼鬼祟祟的宫婢,想起了月前钟粹宫一事,与赵氏对视了一眼,皱起眉头,招呼了查娜苏跟上去。】
养花?
【她倒是好兴致,也是,后宫日日都是如此枯燥无味,能有个自己喜欢的乐趣自然比什么都要好些。可惜我不行了,养不了什么花花草草】
你倒是有兴致,前二日顺婕妤抓了个偷窃的宫女是你们钟粹宫的
眼下姜氏可是处置完了吧?
【不由问道】
我不掌内务,姜娘子应是审顿完了。
【随口答到。】
【那日规整之下,那婢子竟连自己的恩赏也偷了去,一支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银簪,是了年时的御赐。】
【只是这样的事在宫里不在少数,收拾了这个宫女,宫里却仍有包藏祸心的。】
【旋即查娜苏将人押了来,一问才知晓,这宫人是准备去贿赂御膳房的,准备让采买的出去时,给他出去递信。】
(姜氏是钟粹宫的主位,历来做事都很稳妥。想必是该都处置好了的。只是那宫女心思也未免太过了,什么都敢偷,当真目无宫规.)
说的也是,姜妹妹历来办事稳妥的。
(顺着他的话说了那么一句)
(又瞧去,道着)
正月天难免还是凉飕飕的,若是明婕妤不介意,同我一道前去亭内坐坐?拉下帘子遮遮风
【闻言便也不辞。】
也好。
【与她笑了笑,虽一并登了亭子小坐。】
——结——
天 启十年七月十五日
【这二天宫里传的倒是挺难听的,什么话都有。听着也怪是叫人觉得恶心的,也不知是哪儿传出去的,那襄妃一没恩宠二没子嗣,就是仗着年久伴驾罢了,竟也是有人暗下看不爽】
【从斋宫出来,到了御花园这里,却看到了沈遗珠】
禧昭仪
【朝其点头示意,便说】
这几日宫里不太平,说是娴贵嫔也病倒了
【万春亭的景色向来是最好看的,只可惜眼下不是春日,要不然最是惊艳迷人了。走到此处,碰到了荣充仪,朝她点了点头】
【听着荣充仪的话,笑了】
崔氏那病秧子哪一天是不病的?
【反问了句,又啧啧道】
哪一日她身子养好了,那才是真的见了怪了!
【这禧昭仪说的话确实在理,虽然不好听,但是说的也是实话。只是眼下宫里头传的那些东西可确是有些名堂呢】
宫里头的人都晓得她身子骨不好,只是.....
【略微一顿,接着道】
只是眼下都传襄妃那病能传染人呢。
传的真是邪乎极了,去瞧过她的妃子还有人去请了太医看病的呢!
只是什么?
【徐氏说话吞吞吐吐的,还以为是什么东西。原来是这二天宫里的那些风言风语阿,淡淡扫了眼徐氏。这才说着】
你怎么不说陛下也去瞧了呢?
【峨眉轻挑,道】
往日里你最是得体,今儿怎么也去信那些东西了?若当真传染,娘娘还不早早把人关起来?等着她传染给人?
【又说】
倒是那崔氏自个儿身子骨不争气罢了!
【我知道禧昭仪和崔贵嫔向来不太和睦,只是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。禧昭仪还是揪着不放,不过话糙理不糙,确实有点道理不是?】
【淡淡笑着,瞧着禧昭仪,道】
宫里的话无风不起浪,襄妃身子骨本就不大好的。如今连着几日暴雨 阴天沉沉的,引发旧疾,宫里难免借着说三道四
【稍微一顿 ,又言】
倒可不是我信,宫里头都传着呢~
传的也是似乎真真的,难免叫人有点担忧罢了
【襄妃并无恩宠,也没子嗣在身旁。宫里的人对她尊敬几分 无非也就是因为位份高贵,入宫久。伴驾更久而已】
【抬起手碰了碰朱钗,笑了起来】
荣充仪没做亏心事担忧什么?
【我是不喜欢襄妃,但是比起崔贵嫔,是看着襄妃要顺眼多了】
襄妃的身子不好,陛下关心。咱们就别添乱了,别人传也就罢了,你还去说,传去凤藻宫,白叫娘娘愁心。
你有这功夫,不如盯着皇子多写写字念念书,让陛下开心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