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照梨花 发表于 2022-7-23 15:02:29

【御花园】摛藻堂


高子濯 发表于 2022-9-20 15:52:13

天启三年五月十七

【傍晚膳时 便吩咐内侍今夜歇在凤藻宫内。天色已暗,又有褚氏一事,颇为心烦。故于御园赏景,却遇明贵人】

那么晚了,怎么还在这?

【话刚问出,便有一道雷光闪过,紧接着雷声阵阵】

下雨了,朕送你回去

江海镜 发表于 2022-9-21 10:20:46

[我没想过会遇见他。]
[我矮身行礼,五月的石榴红火映在我的裙摆上,在暗沉沉的天气里,有些浓郁的妩媚。]
来拿书。
[手肘处是书卷的一角。]
[雷声惊起,照在了衣裙和书卷上,狂风卷的裙角动了动。]
夏雨盘沱,钟粹宫路迢迢,陛下早些回去吧。

高子濯 发表于 2022-9-21 11:01:56

朕送你回去

【眯了眯眼,瞧她一张不太愉悦的模样。不经又说】

拿什么书还要亲自来?遣个宫女来不就好了?

【说完便解去系带,将大袍朝她肩头一披,又说】

眼下入秋,多添些衣裳,你这身子才刚好

江海镜 发表于 2022-9-21 14:53:49

《学圃杂书》,《扬州芍药谱》,《洛阳花木志》。
[尽数是一些种花的花圃书册。]
[夏国里极为重视花朝一节,在花朝甚至还要夏王与夏王后登台,众神游街,举国同庆,规模极为浩大。自己擅养花卉,经年来的花朝会上皆是由自己来办花神的,在花朝当日在祭台上穿彩羽衣跳祈福之舞,故得了夏国的“花神娘子”“花仙子”一称,也算是声名远扬。]
[大抵是高子濯的嘴实在是不灵,话落才不过没多久,就落了雨,雨丝急匆匆的。]
[不由得蹙起眉,扣紧了怀中的书,也顾不得查娜苏那他们,左顾右盼了一下,下意识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也没回头,道了句。]
跟我来。
[大雨纷纷,我披着他的大袍,拉着人小跑着踩过着地上的水泞,裙袂翩跹着,裂开了一丝不属于这个宫闱的自由。]
[我把他带到了最近的一个偏殿里,一个闲置的小殿,走得太急了虚虚的喘着气,又微微的侧过脸,看到了他额上的雨水,熟稔地扯下腰间的帕子,伸手给他擦拭。]
[指尖触到眉尖,不由得一停,夏雨盘沱打在廊上,潮湿从门缝窗缝里蔓延。]

高子濯 发表于 2022-9-22 14:38:27

本帖最后由 高子濯 于 2022-9-22 14:39 编辑

【听着书名都是花花草草的,倒也配她这性子。刚要开口,天公不作美便落了雨水,作势还愈发大。刚要命人摆驾,却被她玉手一握,轻飘飘的三个字却落在了心口】

【一路随风随雨,雨水拍打面颊犹是她的温热在脸上跳跃,偏殿一挡风雨,她熟练的擦拭之下,将她手一扣,便夺了帕子给她小脸,青丝上擦着】

男子糙一些无碍,女子得精致。你大病初愈,可淋不得雨
方才你若听朕的话跟朕回去,也不至于吃这套淋雨的苦了

【眼神一凝,垂目望着。外头的雨声愈发清晰,殿内却静如深夜】

【嘴角一动】

你近日过得可还好?还在怨朕吗?

江海镜 发表于 2022-9-22 15:03:51

本帖最后由 江海镜 于 2022-9-22 15:15 编辑

【人心便是这般,哪怕心里对他的种种行径失望,却忍不住还是会去关切他。】
【与他僵持了半月之久,恨了这么久,绣帕落在脸上时,静谧的书阁里,却萌生或许不清醒地将此事揭过,日子才会更快乐一点。】
因为病过,不想陛下也经受一遍。
【雨水被他拭去,我抬头看着他。】
过得不好。
【冷宫的事如同梦魇一般摧残着,褚氏的事又起,他始终有着很多的选择,可以逃避着选择令他欢愉的嫔御,而我似乎只有他一个,或者没有,哪怕是最脆弱的时候。】
陛下,我听过您的话,结果却并不算好。
【静谧的居室里缓缓的叹息。】
我不怨高子濯,他是极好的人,也不想怨他,那像也怨着心里爱慕着他的自己。
只是隶朝的皇帝陛下,不像我熟悉的那个人。

高子濯 发表于 2022-9-22 16:09:21

怎么不好?

【手中绣帕已是湿了大半,将她额前青丝细细擦过,却听得后边的话 手一僵硬。她这是还没放下阿,也对,她那执拗的性子岂会轻易放下】

你知道就好,你从前在夏国虽贵为公主 也有很多身不由己不是吗?

【她当明白其中道理,她不蠢】

不管朕是什么身份,不管你心里想的是朕还是高子濯。反正你心里那个人是朕就好了

【言完,朝她手腕一握,便将人朝外带去】

天色不早了,朕送你回去。湿了衣裳贴着容易冻着的

江海镜 发表于 2022-9-22 16:39:21

总想着最近的事。
【鬓边的洒金珠蕊海棠绢花是年初时他赏给我的,今日出门时不知怎的就戴上了,如今被雨水一浇,奄奄地垂在我的鬓发上,与我低垂的眉睫一般。他说的不假,这也是我无法突破的梦境,这是当日我劝慰他的话,如今却也出现在了他的口中。】
【我肩负起了夏国和亲的职责,做不了他心里的江海镜;同样,隶朝的皇帝陛下也不会是夏国里,那个与我一起的高子濯。】
【所以才是梦中人啊。】
【庄周梦蝶,因为这是我勘破不了的死局。】
回去吧。
【这回,倒是没有挣开他的手了。】
——结——

阮清雾 发表于 2022-10-6 23:02:29

———天启四年十一月十八、开———

【天启四年的腊月发生了很多事,当然,每月每日总要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,可在天启四年的腊月之内,同为孕妇,我诞下女儿,可容婕妤殁了。】

【容婕妤小产过身,似乎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,她又不是头胎,怎会如此。】

【可生死之事谁又能定,我生妙娢时不也是早产,拼死保住了这条新生命。】

【我和楚姐姐相约在摛藻堂,实在是殿内闷的难受,便想出来透透气。】

听说皇后娘娘下了懿旨,把大皇女给了敬嫔。

楚云心 发表于 2022-10-6 23:30:20

深秋之后,隶朝步入了寒冬,还记得去年这时和小阮待在行宫里喝着茶说着话好不惬意。
可转眼间,一年又过去了——而容婕妤却殁了!
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,可本就和她不熟,现下又有孕在身,更是顾不上忧思,只是可怜大皇女,出生没多久就没了母亲,而白氏幸运,转眼得了个女儿,令人羡慕。
“是啊!容婕妤没得时候,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可青竹道是千真万确,而我一时不知何滋味——”
说到此处,心底到底还是泛起了一丝难过,好歹是相识多年的后宫嫔妃,人这么年轻就没了,红颜薄命,总是难以置信的。
“可怜了大皇女,没了生母过继给了白嫔,现下她也有孕,也不知能否照顾的好大皇女?”
自己是不成了,这接连掉了两胎,好不容易又怀上,还是当以孩子为重。

阮清雾 发表于 2022-10-7 20:32:23

【容婕妤这一殁,最可怜的还是大皇女,小小年纪便没了亲娘。】

【这后宫里怕是除了大皇女没几个会为容氏真诚的哭上一哭。】

咱们如今都自顾不暇,更别说抚养大皇女了。

【霜落端上山药糕、牛乳茶,浅泯小口,算是冲散了一些寒气。】

敬嫔虽是从未生养过,但她向来心细谨慎,应该会照顾好大皇女的。

楚云心 发表于 2022-10-7 22:45:12

容婕妤的死是令人意外的,她清清淡淡,除了初入宫时,误会她谋害于我外,自己还真没和她有什么关联来往,日子一长,往事淡忘,也没有和她说过几句话。
冬日阳光总是暖和的,捻起一块山药糕,淡淡的味道,如划过心底的那份哀思。
末了,听她说起大皇女,目光瞧上她小腹,抚摸着肚子,莞尔一笑。
“敬嫔也算是宫里老人了,她心细谨慎,抚养孩子是放心的。只是,想起是她抚养了大皇女总有些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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