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斋宫】惠风亭
5.19
( 昨夜闹得沸沸扬扬,惹得人难以安生,我知沈江两人素来不和,只是这样的生死攸关之际竟也如此儿戏,不过好在江氏总归是平安诞女。 )
( 我在斋宫本欲求个清静,但心中浮躁,身居此处也无用,如今已是暮春,惠丰亭的风夹杂着一些初夏的热,我回头见到个人,是徐氏,说来除了我入宫那年,已许久不曾正面见过了,我请过安,出声。 )
:昨夜娘娘去看过明贵嫔,明贵嫔如今可好?
昭嫔?
【没想到今儿在这斋宫内遇到了昭嫔,本是想着上香去去晦气,没想到她也在此处呢。我抬手摆弄了下发髻,说着】
未曾去,不是说平安诞下皇女了么?
【一个皇女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。】
昭嫔去看过了?如今那明贵嫔怕是身子虚弱,不见人吧?? :是吗?那想来是我消息有误了。
( 我弯着眼看她,面上平常。 )
:可我听说昨夜惊险万分,太医差点就没请到了。
( 我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见过那人,一贯的弱不经风,如今这一遭怕是身子又要弱上不少。我摇摇头,我与那位关系到底一般,我还不至于去看她。 )
:不曾,不过今早才得到的消息,并来不及去见。荣贵嫔不打算去瞧瞧明贵嫔吗?
是吗?
【那明贵嫔不过就是夏国送来的女子,没了就没了。还能再送一个。何况生的公主而已,瞧她倒是在意这些】
派人送去一些礼就好了。何必亲自去?她和咱们又算不得熟
【平日里那一股清高的模样,任由谁看了都不喜欢她】 ( 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,倒是让我羡慕,我曾记得那位江氏不止一次与我讲过。我想人也该如此,凡事不如隔岸观火,何必惹祸上身。我点了点头。 )
:荣贵嫔说得倒是没错。
( 宫里头年年都会出事,或大或小,只是今年不知是流年不利还是怎的,自年关起就大大小小一堆事缠着,宫里头的流言四起。 )
( 两人相看,一时无言。我抿杯品茶,却口中无味,趣味索然。 )
:荣贵嫔不如尝杯茶。
【那日江海镜生产我就在她身侧,她可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,加上那个姜江月,更是不讨喜。仗着生了个皇长子便耀武扬威的,给谁看呢?】
【听着,笑着端起茶杯尝了尝,说着】
昭嫔妹妹这茶极好。
【随之放下,又说】
本宫记得你擅于茶道吧?这一盏可是你泡的么? ( 我与她坐在亭中,各自品茶,倒是一派和谐。 )
:您喜欢便好。
( 茶香氤氲,我看她时有些不真切,她的话传入我的耳朵时,我愣了一下,又接着说。 )
:来时无趣,便泡上一盏。
( 天色渐晚,我起身,又唤来宫侍收拾桌面。 )
:妾宫中尚有杂务,便先行告退了。
喜欢,自然喜欢的很
【巧笑嫣然的说着,随后聊了几句,便听她要走了,笑着点了点头,道】
那妹妹慢走,就不送了
【目送了她离去】
===结戏==
天启七年五月十四
【前二日三皇子的事闹过后,后宫便安静了不少。我从佛堂内祈福出来,在亭子这儿小坐了片刻,刚想着起身,却看到了禧婕妤】
【真是冤家路窄。不想遇到却偏偏遇到,暗暗的骂了句】
见过禧婕妤
【起身朝外走去,施礼】 【前阵子因为孩子的事闹得头疼,夜里也想着总是难以入眠,思来想去还是想着今儿一早来佛堂拜一拜的好】
【刚下了轿,入了斋宫大门,便瞧见了瑛容华褚氏】
原来是瑛容华阿,起身吧
【慵懒的抬了抬手,示意瑛容华免礼,又说】
什么风儿让瑛容华也来佛堂上香了? 多谢禧婕妤
【不过就是比我高了一阶罢了,整日里还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。心下十分不屑,明面上却依旧是笑意盈盈的看着】
【听她问起来,我说道】
没什么,今日日子是算不得好。不过为了孩子来这儿上香
保佑孩子能平安健康长大罢了
【顿了下,故意问了句】
禧婕妤也是为了三皇子而来吗?前阵子三皇子闹脾气,听闻乳娘还打红了手?哎,乳娘的胆子那么能那么大呢? 【听着她的话,不由眯了眯眼看去】
瑛容华倒是挺关心本宫的三皇子的~
【不温不热的说了句,便将身子一正,正色打量了一番。示意宫婢把食盒内准备的阳春白雪糕取出给她,才说了句】
这是阳春白雪糕,堵一堵你的嘴。
三皇子如何还轮不着你说三道四的,管好你的七皇子就好
可还不是主位呢,便是这般闲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