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宁元年正月十七
帝王驾崩,新帝登基,一众的姐妹入了皇宫等待着三月过去的册封。
只是这才入宫廷,就和王府一样热闹。燕氏之事不出两日阖宫知晓,闹了个笑话不说,还让人道是两个妃子争风吃醋,谁也没脸。
给太后请安归来,正听着棠梨宫宫女聊起此事,笑了笑,命人去寻了两个宫人出来,挨了几巴掌,警告此后不准再在后宫议论这些,才放人离去。
绿珠道是没必要和宫人们置气,而我却是告知绿珠如若现下不警醒点,将来旁人说棠梨宫主子们御下不严,没规矩,丢了咱们的脸面。况且,小小宫人怎能议论主子?
一番言辞,绿珠不再多言,我静静的坐在亭内歇脚赏景。
这后宫的景儿可真美!就是不知那凤藻宫的景儿是不是也一样?
【这几日天暖和些,便拾起了制香的家伙,听闻棠梨宫里花开的正好,便领着檀音去了。】
【刚踏进宫里,便听见里面的人七嘴八舌的学着,便躲在一旁听,可越听心底的怒火越压不住,正想发作,却见秦氏率先处罚了那嚼舌根的宫女。】
【心底的怒气消了大半,却仍存了几丝不舒服,若是换做我,必定割了那宫女的舌头,长长记性才好。】
【待她坐定,才从一旁款款而来】
秦姐姐安
宫女哀哀泣泣的走了。可另一个不速之客却来了,抬眼望去,见燕氏好像并未受到流言影响,又想到她那夜去陛下处送食,还不是为了争宠。看来,这王府里不安分,到了宫里照样不安分。
心里对她做派也是嫌恶,面上却还要装的亲亲热热,让绿珠端来茶水,笑道:
“原来是燕妹妹呀,赶紧坐吧。”
【喜怒不露于人前,才不会被人拿捏,装作若无其事,应声坐在她对面。】
妹妹饶了姐姐的清净,实在该罚,只是近日妹妹醉心制香,听闻棠梨宫花开的正好,便想来这寻些。
【前些日子与伏氏闹的那般沸沸扬扬,这几日便想着安分些,往后的路还长着呢,这路可得是一步一个脚印,慢慢走的。】
【楚太后当初不也是一步步走至今日,更何况她只不过是对陛下有养育之恩,却被封了太后。】
从来就不是好难捏的人,但也从来不曾表露过自己的野心与狠毒,毕竟那是在王府,反正王妃也不得陛下恩宠,只要能争得陛下宠爱,让陛下和徐氏继续夫妻离心,旁的也没什么。只是,现下却不一般了——母仪天下的皇后!谁不想做?
“棠梨宫的花是开的好,只是开的再好也有凋零的时候。”
说罢,笑笑又道:
“本宫听闻伏氏之事…也不知那伏氏怎么有脸去见妹妹?”
【二人各揣心思,假意逢迎,看来王爷的女人个个都不是软柿子能随意拿捏的。】
【笑着开口】
姐姐说的对,花无百日红,可棠梨宫花开的好,便证明此处养人不是?不然怎偏偏延禧宫没这样盛开的花。
【人无千日好,花无百日红,我就不信,伏氏那贱蹄子能一直这么好命。】
伏良媛身子孱弱,她一哭,别说陛下,连我瞧着都心疼呢。
伏氏和燕氏之事在整个宫内传的沸沸扬扬,可是陛下却好像没话。也是,左不过两个妃子争风吃醋,发生龃龉。再者,陛下如今也为着大丧和登基稳固根基忙的焦头烂额,怎么会管这些小事。
“嗨,燕妹妹还是心善了,换了旁人早就对燕氏不客气了。”
【十五那日见陛下不得,白白令后宫诸人耻笑,此仇我必向伏氏报之!可眼下不是最佳时期,此时的伏氏,圣眷正浓,我若是动她,难保不会查到我身上。】
妹妹入王府晚,多亏几个姐姐照拂,妹妹铭记此恩。都是姐妹,又何需计较这些呢?
【徐氏是正妃,之后便可能是皇后,徐氏我是动不了,但只要我的位份能比伏氏高,便能捏她如蚁。】
【后又闲话两句,二人分别,后话不提。】
———结、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