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二月入春,天气回暖。这日朝后披芳馆来了人说是阮氏有喜,着人备了礼送去,后脚便摆驾去了披芳馆】
【一入殿内,便瞧佳人。快步前去,先行拉过玉手免了她礼】
如今有了身子,这些虚礼免了吧
【面露笑意,不掩欣喜,又看着她腹部,说】
太医怎么说?身子可还好?
本帖最后由 阮清雾 于 2022-9-13 21:31 编辑
【自上次小产,恐伤了根基无法再孕,便让父亲寻了温和进补的药日日喝着,竟当真有效。】
【我犹记得那丧子之痛,犹如剜心,好在许是老天有眼,又恩赐我一孩儿。】
【闻宫人唱礼,来人已入殿内,还未福礼,柔荑便被他捉去。莞尔道】
劳陛下记挂,太医今日来请平安脉,道是脉像平和有力,胎像稳固。
【抬眸瞧见他目光围着腹部打转,故作吃味。】
陛下如今膝下都有了两个公主,连皇长子都有了,哪里还会在乎妾身的孩子?
那便好
【阮氏一句脉象有力,胎像稳固听得自是宽心。又听她吃味的话,扬唇笑了,揽过她柳腰小心前去扶坐下来】
【又示意宫婢取个软垫来让她靠着,方说】
胡说,朕的孩子怎么就不在乎?你先前....朕也是担心你身子
而今听你那么说,朕才宽心
【目光一柔,贴掌上腹,轻轻一抚,对上她眸,说着】
缺短什么只管叫人去内务府要。好在开春了不似正月里冷
眼下快花朝了,朕叫人给你送些花草过来摆着,瞧着好看心情也好,你看如何?
【虽说他膝下已有二女一子,但我与他尚未得子,纵使不似寻常夫妻间,却不论男女,也算慰籍。】
【我虽是不似禧嫔她们,跟在他身边时日尚浅,可约莫心意是相同的。】
【瞧见他笑,更显星眉朗目,绯色攀上脸颊,到底是我不争气,未能早日诞下皇长子,令他开怀。】
多谢陛下恩典
【由着他抚上尚未隆起的小腹,一室岁月静好。】
内务府的差事已做的很好,妾身也不缺短什么,只求个陛下能时常惦念着妾身的恩典,妾身便知足了。
嗯?
【宫里的女人大多想着荣华富贵,圣眷太过贪恋未尝是好事。拥了她并排而坐,便示意内侍按意思去内务府吩咐办差】
自然心中有你,不然怎得一听消息便来了?
【又将贴着她小腹的手抽回,继续道】
朕听闻孕初时 胃口也会不好,你可还好?若是吃不惯了,朕让人去宫外挑几个荆州厨子进来
本帖最后由 阮清雾 于 2022-9-14 17:18 编辑
【我并未敢奢求许多,只是这后宫数十人,我只能以他—我的夫君,我孩子的父亲,却也是天子为依靠,我只求我不会孤独终老,只求在他分去的圣心留一份给我。】
【可人呐,总是贪心的,得到之后,便不由得会想要索取更多。禧嫔不就是个先例吗?都知道沈氏颇受陛下宠爱,却仍也触犯圣威。】
【听他所言,眸子里满是欣喜。】
陛下所言当真?这几日膳房送来的饭菜若是放在平日妾身倒也喜爱,可如今却怎么也吃不下。说起来,还得去毓贵人和令嫔那取取经呢。
【先前姜氏有孕便拨了二个御厨过去,估摸也是合了她胃口,此后便未曾听闻她膳食不合口的话。听阮氏的话,扬唇道】
无碍,宫里的膳食不合口味,你在家时总是合胃口的吧?
回头朕就让你父亲从家里带个厨子进来伺候你,孕中辛苦,你可不能饿着自己更不能饿着咱们孩子
【不掩喜意的说着,又说】
你眼下好好养胎,朕得空了便来瞧你。
【小坐片刻,便回宫】
==结=
天启四年三月十一日
{ 昨日太华宫的事便是传遍了阖宫,不过就是胡姓宫女得了陛下随手一赏的红豆汤罢了,那沈遗珠便跑去撒泼,当真是嚣张至极 }
去前头瞧瞧
{ 刚从婕妤殿内请安出来,便去了披芳馆内 }
你家主子可在?进去传一句话
【短短四年的光景,于子嗣上也算是一波三折,先前第一个孩儿不足三月便流了,好在之后诞下了熠儿,我心甚慰,加之那未见面的孩儿,便加倍疼爱熠儿。】
【可我诞下熠儿时难产,足足生了两日才堪堪出生,也因此多少伤了根基。】
【如今我再得子嗣,喜上眉梢,尚不足三月,便不敢随处走动,每日除了去皇后那晨昏定省,便不再外出。】
【宫婢前来传话,说朱嫔已在殿外候着,几分疑惑,我同她倒鲜少来往,今日怎么来了?】
【虽是如此想,却仍命人连忙去迎。】
{ 那宫女进去没会儿,便出来迎着我入内。入了殿内瞧着莞贵嫔,不经含笑行了一礼。说起来这莞贵嫔也有福气的 }
莞姐姐万福。
{ 笑意浓浓的看着莞贵嫔,说 }
方才走着走着到了宫门口,瞧着莞贵嫔住在这儿,就进来坐坐了,没有打扰到莞贵嫔休息吧?
本帖最后由 阮清雾 于 2022-9-23 23:15 编辑
【笑面迎上,抬手虚扶一把。】
妹妹不必多礼
【热络的拉着她纤纤玉手,落座于桌前。】
妹妹说的哪里话,妹妹来的正好,本嫔因胎像不稳,这几日除了去皇后娘娘那请安,便再也不敢出门,正是闷聊之际,妹妹就来了,正是及时雨呢。
【吩咐霜落上了茶,略整了身上陛下刚赏的粉霞锦绶藕丝罗裳,开口。】
听说禧贵嫔姐姐昨日又闹了一出?
莞姐姐如今身子金贵,是该好生养着的
{ 话语刚落,便听莞贵嫔提及了昨日太华宫的事情,微微蹙眉看去。笑了笑 }
还能是什么事儿,无非就是禧贵嫔责了个宫女
{ 说来她也是胆大,虽然是宫女,可好歹也是太华宫的奴才,她竟也敢欺了去。何况那宫女胡氏确实没做错什么事儿 }
陛下前头赏了那宫女红豆汤吧?被她晓得的,跑去找茬把人罚了
【其实沈氏撒泼也大抵能猜出几分,左不过是跟陛下有关,可沈氏这泼皮的性子,这么多年也不曾改过半分。】
【玩弄手中的茶盏,开口。】
想来那宫女也颇有几分姿色罢,否则也不至于引得沈姐姐大动干戈。
【甘茶入口,醇厚浓郁,其实做人有时也像极了这茶,起时不起眼,可冲泡后茶香四溢,令人留恋。】
这些年,沈姐姐颇得圣宠,咱们呐,自叹不如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