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坐在亭子内,以大袖掩了掩露出的手掌。手中捧着炉子暖手,瞧她宫女拉下了帘子,倒是没有风进来暖了不少】
【我朝荣容华看去,浅浅笑着】
外头冷得很,宫道上还有积雪,虽然宫女在清扫,但昨日晚上的雪着实大。
那积雪呀厚厚的一层呢
【说着,又言】
倒是想着去御花园堆个雪人了
【我听瑛容华说起昨晚的大雪,昨晚确实睡到半夜都被冷醒了。这二天得温度确实降的厉害。瞧着枝头被雪压的低低的,不经说】
昨晚的雪确实很大。
【又瞧宫女奉了茶盏过来,继续说着】
堆雪人?想起从前在御花园内瞧过一次,过后却是没有人去堆的。
若是妹妹去堆,可要叫上我,一道瞧瞧热闹
闷久了,总想着瞧那些新鲜事儿
【闷久了?这宫里本来就很闷,日复一日年复一年。听着荣容华的话,突然便觉得有些 “闷了”。朝荣容华笑了笑,说着】
姐姐说的是,确实如此呢
【说着,微微一顿,又继续说着】
妹妹也只会一点,手可不巧。姐姐可会堆雪人儿?
【我笑着问她】
【摇摇头,笑着说】
从前见过别人堆的,只是从未上手过。瀚州鲜少下雪的,下的雪也不够堆雪人儿的。
【说起来,也算是一次憾事了。不过入了京都居住以后,倒是有了这般机会,只可惜我不会,也不愿去亲自学,总觉得积雪太过凉了】
【又言】
瑛容华手巧,回头跟着你学便是了。
【荣容华说的话儿倒是叫人欢喜不已,微微低头。谦虚道】
妹妹不敢说手巧,那回头得空了和姐姐说,待明日瞧瞧雪厚实一些才好堆呢。
【说完,又和她寒暄了几句,才告安回去】
那妹妹嫌回宫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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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五月二十一日
:陛下昨日从元氏那处出来时面色不太好啊。
(我躺在横椅上,手里拿着梅子吃着,宫侍在一侧扇着风,边上摆着些冰,好是惬意。)
(我坐起身来,拉着阿月的手,直勾勾地看着她,声音低着。)
:听说,元氏拿着容婕妤生前用的东西。
【双儿好容易坐稳这胎,得子她也是万分欣喜的,脸上添了几分善色,叫我瞧着也开心。】
【同卧躺椅之上,谈论闲话。】
就昨个我还遇见元氏……
【与她亲密无间,但还得顾忌旁人,侧身凑到她耳边轻声道。】
在御花园偷偷哭呢。
(我往她嘴里塞了个梅子,叫她也好好尝尝。)
:这梅子可好吃了。
(元氏是前些年入宫的,只是我鲜少与各宫往来,倒是对那位并不熟稔,不过听阿月这么一说,不觉有几分有趣。)
:竟是哭了,你可是瞧清楚了。
:不过我真真是没想到她竟因此哭了。
【衔来她递过的甜渍梅子,细细剔过果肉吃下,复道。】
千真万确,我还同她聊了几句。
【元氏年纪小,在宫中又无所依靠,觉得心中委屈也是人之常情。】
我倒是觉得她可怜的很,左右没个仰仗,平日瞧她也没个能说上话的姐妹。
(我嚼着梅子,把核吐到一旁的盘子里,一面点头。)
:你觉着她人怎样,我都不曾面对面地见过她。
(她一惯是个软心肠的,和楚氏有几分相像,却又比楚氏好上许多。)
:那日后若是得空,不如一起喊来做个伴。
【论及元氏为人,听取风声中多评价她是个不好伺候的主,但几次照面中未有察觉。】
听说与沈氏、徐氏都不对付,也不知为何。
【不过她二人本就爱蛮横指责他人,相处不来也不算稀奇。】
我也只知道那张小嘴能说会道,是位伶牙俐齿的。
【她提议将她喊来作伴,摇首道。】
她此番触及陛下逆鳞,定是惹了不该惹的人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
(沈徐二人素来不是个好相与的,她若相处不来,也情有可原。我弱弱出声。)
:那二位也不大好讲话。
(提起伶牙俐齿,我倒是想起那位顾氏,与她那次会面,实在不算愉快的经历。)
:若是这样的话,怕别又是个胡搅蛮缠的,我可招架不住。
:她一个人孤零零的,又树敌之多,难免被人盯上。
【宫中妃嫔众多不乏能说会道的人,每每相遇就是唇枪舌战厮杀一场叫人头疼。】
待我多观察观察,若是个不错的主,再来引荐给你。
【又与她闲谈家话许久,起风才催促她回殿内。】
你得仔细着身子,再三小心。改日再带珩儿来寻你。
【珩儿是争气的孩子,前些时日陛下来临华殿还夸赞珩儿字写得好,赏了些东西。】
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