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谢氏压低了声音说着姜氏的事,我一笑而过。这后宫的风言风语都是无风不起浪的,什么事儿都不会凭白无故的传着的】
不好说,在这就别说了,隔墙有耳
【说着,朝谢贵人看了眼去】
【又接着说】
先前,本宫听闻谢贵人点茶一绝。不知何时有幸见识下?
是
(略略低了头下去,应声道了句)
(随后听顺贵嫔说起茶技来。我朝她笑了笑,自己确实会一些茶艺,但是在这后宫里头却是不敢和别人相比的)
妾身是会是懂,不过不敢在您跟前卖弄。
(抬眼,又说)
娘娘开了口,妾的荣幸,只是您别嫌妾身手艺差劲儿就好
谢贵人真是谦虚了
【听着谢氏谦虚的话,我朝她笑了一下。她这性子不错,倒是比起旁人要讨喜的很多。我朝谢贵人看了过去,又说】
那改日便去你那儿坐坐,喝杯茶
【说完起了身】
既然婕妤歇着了,那本宫便先回去了
嗯
(笑着点了点头,跟着起了身)
妾身等娘娘
(笑着俯身说着,听着他要回宫去了。便也看了看天,时辰是不早了,自己也该回去了。于是等她走了后,我便也动身回宫了)
---结戏---
· 天启六年九月十五·
(正在殿内绣花,弄了会儿便觉得眼儿疼。正是秋日九月,外头不冷不热正正是好。故出了门到了亭子内小憩)
见过容华娘娘
(尚未坐下,便看到了赵容华身影,连忙下了石阶朝着赵容华请安)
秋高气爽,娘娘也出门透气呀?
【一边走着 一边听宫女说方才贵人元瑶在御花园内出了事,说是从假山上摔了下来,如今太医都去了,好像还挺严重】
【刚想问问是怎么回事,却遇到了芳嫔】
芳嫔妹妹呀,不必多礼。
【抬了抬手,示意她起身,又说着】
没有,想着去一趟元贵人那里,瞧瞧是怎么回事
多谢娘娘
(刚刚对她谢恩起身,却听她说起了潇湘馆的元贵人。同住一个宫,我怎么不曾晓得?不经朝宫女看去,她贴耳低估了几句)
(原来,确实有此事)
原来是方才发生的事,刚才妾身一直在绣花,不曾注意。
好端端的,元妹妹怎么就摔下来了?
她向来仔细的,身边也该有宫女才是阿!
【芳嫔的话倒是听着没有觉得奇怪,芳嫔这性子就是瞧着不爱热闹的。我朝着不远处的殿宇看了一眼过去。叹息道】
不知道
【低了几分声音,又继续说】
来的路上,说是元贵人昏迷不醒了。用了药都不曾醒来,瞧着这一次.....怕是真的摔严重呢
你说的是,据说发现的时候,身边确实没有宫女
(起初还听着不大对劲儿,可是听嘉容华一说身边没有什么宫女。便猜测着其中有点什么东西了。后宫的这些事儿还真是复杂)
(揉了揉额头,听着觉得难受)
既然尚未苏醒,那想必凤藻宫也该来人了。
(同在一个宫内,我是怎么都得去瞧瞧她的)
那妾身跟娘娘一道去瞧瞧吧。
嗯?
【芳嫔的听着点了点头】
也好,那就一道过去瞧瞧。
【说着,二人便朝着元贵人的寝殿走去,一边走我又一边对芳嫔说着】
芳嫔妹妹,这延禧宫从前是那位娘娘做主,从前就不大安静。你这性子倒是觉得不适合住在这儿呢。
【一边说着,朝芳嫔看了看去】
(嘉容华这一句话,着实是把我说楞了一下。延禧宫如今的纯婕妤性子温婉,瞧着是好相处的至少从未为难过我)
(可是宫里,也不是想着安稳就能安稳)
妾身倒是想清净,但是宫里除了佛堂,哪儿都是热闹的。只要有人就热闹。
所以阿,还是心静。
(说着,二人已经走到了殿外)
芳嫔妹妹说的不错。
【宫里头冷静的地方不是没有,唯独那冷宫最是冷清。但是后宫在,有人在就是冷清不了得。我朝芳嫔笑了笑】
不说了,到了。
【瞧了一眼,便收了笑意。朝殿内走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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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启七年七月初九
【昨日因宫宴一事被晋为妃位,宫内上下自然高兴万分。着人赏了上下便歇下了。今日起的早,从凤藻宫内出来,便不知觉走到了这儿】
此处倒是许久未来,还是依旧。
【可惜景还在,人已不在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