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刚从定婕妤那里出来,走到凤藻宫内的天泉亭边上,正好巧遇到了昭仪沈氏。听着沈氏的一番话语,微微一笑】
见过禧姐姐
【朝她作了礼数,便又柔声道】
倒是没有晚起,方才从定婕妤那里过来,确实耽误了一点时辰
妹妹自会和皇后娘娘请罪
哦?是吗?
【从前倒是听闻过这朱氏和那郑氏的关系还算不错的。只是没想到阿这姐妹情深能保持到现在?那可真是难得阿~】
郑氏那里过来?郑氏倒是比皇后娘娘更贵重?
【故意如此一问,又道】
凤藻宫内倒是听人说郑氏的宫女犯了错。你还巴巴的凑过去?
禧姐姐这话真是打趣说笑了,后宫无论是谁都不能和凤藻宫娘娘比的
【微微低了头说道着。也不知禧昭仪这话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,还是就是明着拿我晚来请安说事。依着她的性子,大概也是如此了】
定婕妤的宫女确实犯了错,眼下被打入慎刑司受罚了
【说着,又顿了顿,继续说着】
定婕妤是她的主子,心里自然不好受的,故而我去瞧了瞧。
喔。
【心里不好受?管教不好自己宫人,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来没有问责于她 已然是大恩大典了。还有什么脸面不好受?】
郑氏管教不严,是该好好认错,何况是这等上不了台面的肮脏事
【说着,淡淡瞥了眼朱氏】
顺修媛和她关系这般好,可要管教好下人,别学着了那些
丢了脸面是小,失了陛下心可就麻烦了
【禧昭仪说的话虽然不好听,但是仔细想想确实如此】
真是让姐姐费心了
【不冷不热的对她说了句。定婕妤历来乖巧懂事,性子温婉,底下的人多总有心思不纯不正的,做了出格的事也并非是定婕妤她能掌控的.....】
那宫女已然受罚,也算是了事了。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.
昭仪娘娘可是要回宫去了?
本宫费心什么?皇后娘娘才是费心了不是?这都是什么肮脏事儿呀,听着都觉得不好听。妹妹也是,回去可好管教好。免得娘娘再头疼了~
【谁都晓得不是什么光彩之事。这管教不好也怨不了别人不是?】
是该回去了,不回去还要留这儿用膳不成?
【说着,便朝着宫女示意了下,摆驾离了凤藻宫,朝着瑶华宫而回】
是.
【听着禧昭仪的话,当真是无言以对】
那姐姐慢走,妹妹就先进去给皇后娘娘行礼请安了。
【说完,朝着禧昭仪告了安,便入了主殿内,去请安问礼】
====结=====
天启10年四月初九
【刚从凤藻宫内请安出来,正打算回宫去歇着喝茶,却见一个宫女急匆匆的而来。回禀着荣充仪宫内又出事了】
【听了个大概,索性告退了】
姜妹妹
【今日在皇后宫中请安,宫人急匆匆地前来禀报说荣充仪宫中出事了,我当即一凛,我与她同处一宫,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】
【听了半晌,原来是她宫中的宫女溺亡,我看皇后面色不好,识相告退。出来遇上嘉修仪,笑道】
见过嘉姐姐。姐姐走得好快,我刚从皇后宫中出来。
徐氏宫里出了事,不太想听
【何况这日子临近清明,又死了个宫女,着实有些晦气。再说既报给了皇后,自也会查一查,低了头摸着玉镯,又看了看姜氏,笑着说】
宫女溺死于冷宫边的枯井,方才听着便觉得毛骨悚然,姜妹妹以为呢?
【怎么才开春,这宫里的事儿便那么多?】
我也说不好,此事疑点重重,荣充仪的宫人怎么会跑到冷宫去?
【而且不过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宫女,不是荣充仪的心腹。有谁会害她呢?莫非是自杀?心里揣测着并未开口,只道】
我和荣充仪同处一宫,庆熙宫也没有主事娘娘,此案全倚仗皇后娘娘做主了……
哎
【轻轻叹了口气。那宫女听闻年岁不大,死的也确实可疑。怎么就偏偏死在了冷宫边上的枯井呢?那块地方可是没有人去的】
【我朝姜氏看了过去,又低了声】
你说,会不会是那宫女伺候不好,被徐姐姐责罚了?然后....
宫人下手重了?
【嘉修仪惯是会多想之人,我忍不住出言打消她的疑虑】
妹妹觉得不然,我和荣充仪同宫多年,一则她调教宫人也是有度的,二则么……娘娘们惩戒宫人出了人命如实禀报,最多罚几年俸禄,有必要抛尸到冷宫吗?
【在宫中待得久了,心也硬如磐石,血也冷若冰霜,一条人命竟也能轻飘飘地消逝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