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今日这么精彩的局面当真还是第一次瞧,上一回还是那瑛嫔的殿内呢。那一次禧贵嫔盛气凌人,将那瑛嫔打的浑身青紫,如今这主角儿是她,却依旧动了手打了瑛嫔)
(瞧的我也是心惊胆战,不过就是陛下开了口未立即将禧贵嫔关去,她便以此事了却了么?明目张胆 肆无忌惮的这般欺负人了)
(我深吸了口气盯着瑛嫔,瞧着她神色苍白,不由心生怜惜)
(当所有的人所有的证据都指着她了,她竟然还是如此欺人,丝毫不把陛下和皇后放在眼里。我瞧着她朝我走来,害怕的后退了步,却还是硬生生的挨了一盏茶)
(好在华贵嫔急忙将我拉着退到了一边,却还是一个踉跄之下腰身撞到了身后的桌边。疼的直皱眉,下意识的捂了腹部)
(帕子擦了擦茶水,一脸的惧怕)
人在做天在看!您做了什么后宫的人都是有眼的!
(说着,感激的看了眼华贵嫔,却感觉下腹隐隐作痛,一股暖流而出。吓得我抓着了华贵嫔的手腕)
孩子...我的孩子....
(这一胎来之不易,后宫小产的事不是没有,月份尚小,便不曾禀了陛下和娘娘。却没想到还是没有护住他)
疼....陛下,救救妾身的孩子
[ 瑛嫔突然被禧贵嫔泼了茶水,也着实是意料之外。我知道禧贵嫔她恃宠而骄不是一天二天,却没想到如今胆大到陛下和娘娘都不放眼里 ]
禧贵嫔,就算瑛嫔不该那么说,陛下和皇后都在,还轮不着你来教训人!!
[ 这样也好,早叫陛下瞧瞧他心尖上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!]
瑛嫔妹妹,你怎么了?
[ 瑛嫔却突然面色苍白,捂着肚子,说着孩子,顿时觉得不妙。忙扶住了她 ]
呀。是血....
[ 瑛嫔的裙摆瞬间被染了红,她竟然有孕?怎么都不曾知? ]
瑛嫔这是...这是有了孕?禧贵嫔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!
(我听着嘉贵嫔的话看了过去,瑛嫔的裙下已是染了血迹。吓得大惊失色,这瑛嫔何时有的孕?这后宫竟是不知,还是她故意未曾上报?)
(殿内的太医匆匆前去,把了瑛嫔的脉象)
“陛下,皇后,瑛嫔身孕不过一月余。但一直胎不稳,有小产之迹象。故而瑛嫔想着胎稳才禀于陛下。如今这....”
(那太医俯身说着,我听着不经皱了皱眉。如此看,是没了吧?)
原本拉她一把是为了不被沈氏继续侮辱,哪知瑛嫔一个趔趄居然撞到了身后的桌边,待得说完话,转眼望去,瑛嫔弯下的腰让自己心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。
急忙扶住她,见她裙下淌出的鲜血,一时花容失色,不由慌了神,忙道:
“快!快!请太医,请太医。”
-。【众妃怕是都以为此事就此结束了,没想到禧贵嫔竟动了手。瑛嫔先前就得罪了禧贵嫔,这不过二句话便又惹上了一巴掌】
-。【只不过这禧贵嫔打的着实有些逾了规矩】
快些扶瑛嫔去侧殿!
-。【瞧着瑛嫔血染裙摆,不经面色一变。这会儿回宫着实来不及了】
-。【我示意身侧宫女上前帮忙搀扶着瑛嫔】
【这一切来得都太快了,快到我刚起身要跟着众人告安。那边禧贵嫔便把茶水泼到了瑛嫔娘娘脸上,紧接着便是瑛嫔受吓,瞧着阵仗是小产了吧?】
【我不太懂,可听着太医的话,也明白了。多少是都保不住了】
【深吸了口气,不觉觉得这后宫好生叫人害怕阿】
瑛嫔娘娘是不是...
【我低声的喃喃自语,却不敢说出来】
(此时襄婕妤开了口,便见她的宫女匆匆前来扶着瑛嫔。我朝着皇上看了一眼,这时候若还是袒护,当真是要寒死心了)
(宫女搀扶着瑛嫔,太医匆匆把脉,吩咐人去太医院取药)
(闻着血腥味,突得救感觉头昏昏的。瑛嫔又做错了什么?她什么也没错做,竟也要承这份委屈。当真为她觉得不公平)
【孕中怀嗣不易,如今在凤仪殿内劳神费心许久,已是体力不支,这会子瑛嫔倏生变故,隐隐血气直冲鼻息,直教蹙眉不展,心闷难堪,犹且还须出言关切瑛嫔。】
仔细将人移去暖阁,有劳太医好生医治照料。
【侧目而视陛下,都说女人心似海底针,圣上心意更甚难测,沈氏行径不端非是一日之景,陛下却只管捧着,寻常人家或可如此宠妾,可天家里呢,不知是捧还是捧杀,若继续放任,也无异于捧杀了。】
陛下,今日之事虽尚无定论,可禧贵嫔行事不逊也非只有今日。
瑛嫔直言进谏,纵使有过也是在陛下纳与不纳之间,何需嫔妃抢白,还遭血光之灾,到如今陛下还要轻拿轻放,叫众人寒心吗?
【强忍不适说完一番,那血腥气息弥漫着实难以忍受,几欲作呕,以香帕掩口鼻,扶着林檎的腕起身道】
陛下,臣妾身体不适,容臣妾失仪先行告退了。
【至凤仪殿外区区十数步,足下虚浮,若非林檎相扶,否则当真要在众妃跟前失态,殿中如何我业已无暇他顾。】
【方抬步,正欲摆驾回宫,却又响起嘉贵嫔之声,听着那番话不由眉头紧拧。再听其后二人所言无不是要当场定了沈氏之罪】
【尚未开口,却听沈氏糊话,一盏茶泼去的瞬间冷了脸】
够了!
【朕偏于她,她还当真拿着当成了铜墙铁壁?这脑子当真没一点长进】
瑛嫔怎么了?
【瑛嫔弱声喃语,见着那刺目血红之色。顿时神色一寒,快步走下,将人抱起。再朝沈氏看去时,已是勃然变色,双眸寒霜】
太医院知事不报是为失职!自行领罚! 沈氏目无宫礼,涉事存疑,先打入冷宫。
【眸光从赵氏楚氏身上掠过,又朝皇后看过】
乱糟糟的,自己收拾
【掌上的温热湿意越积越多,此刻神色愈发不安,抱着她快步朝偏殿而去】
【瑛嫔的话不由叫我听着直皱眉,侧身看去,她已是被楚贵嫔扶着,身上的宫裙下更是晕染开了大片红,那是血?!】
【怎么会,她何时有的身孕?却没等我反应过来,太医的话,陛下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而来。冷宫?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走去,神色不安的抱着瑛嫔朝殿外去。这才慌了】
臣妾没有,是她,是她自己!
【可他的身影已然远去,我瞧着两个宫人过来,卸下我头上的珠钗,褪去我的华服。我自然不甘心,我反抗可再大的力气也是无果】
【我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个人,每个人都深深的记着。总有一天是要还回来的!】
(我不知道陛下这句打入冷宫是瑛嫔小产还是皇后的话,可最终结果还是将禧贵嫔打入了冷宫。瞧着陛下离去的身影,我也匆匆告安)
臣妾告退
(太医的话,还有那血。这孩子多半是保不住了)
(揉了揉额头,示意宫女摆驾回宫,今日当真是看得人昏沉难受)
[ 此事最终如此落幕,也算是今日没有“白来”这一趟,沈遗珠被打入冷宫兴许是一时,但这一时却可以做很多事了 ]
[ 瞧着瑛嫔和陛下远去,我朝皇后看了眼 ]
臣妾也告退了
[ 皇后累了,我也累了 ]
[ 瞧着沈遗珠华服头饰一一被人卸下,随后被人押出去。也算是舒了口气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