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未央宫】宫道
贞宁元年八月十八日
【汪贵人的事情闹得昨晚后宫里头那是灯火通明,原本以为她能凭着诞下第一个皇嗣立足后宫,没想到阿,是假孕。先前我给她下的致幻药本也在她有孕后叫人停手了,不曾想闹出这等事】
【想必母后那里也是闹腾的,便叫人熬了燕窝,端着到了未央宫】
你是长信殿的宫女?
【恰巧遇到一个宫女,仔细瞧,好像是楚太后的人】 得了太后娘娘的口谕,前来未央宫前去看看汪贵人的事,正预备回长信宫复命,走在长长的宫道上,才走过偏门,便瞧见了远处来的公主仪仗。
再走不愿,便是寿康殿的宫匾,眼前的人是平乐长公主,至今还未外放出降。
“奴婢长信宫兰因,见过殿下。”
诧异之余,还是在宫道上止了步子,给她行了个礼数。 兰因?
【这个名儿倒是特别,雅致。宫里的奴才不是叫翠花便是桂花,一个个俗气的很。若遇到好主儿有幸还能赐个好名儿】
你这名儿谁取得?宫里头的婢子大多俗气,你这名儿倒是别致的很
【稍是一顿,又说】
近日后宫不太平,母后身子可还好? 回殿下,奴婢的名讳是兰公公取的。
【我颔首立于宫道一侧,回答她的话。】
【后话又添道。】
奴婢早年蒙兰公公照拂,教兰公公收作半个女儿,日后给他摔盆。
公公道与奴婢有缘,因起之于缘,遂取了个因字。
【又听她问起了太后,中规中矩地答了。】
太后娘娘康健,深入简出,只是这些天的事传到娘娘耳里,难免夜里睡不踏实。 兰公公?
【原来是内侍总管的人呐】
【又听着她的话,点了点头。母后性子温婉,从前就厌恶这些东西。如今好不容易能够清净了,奈何这后宫还是这般闹腾】
你伺候母后左右倒是辛苦了
【又试探道】
汪贵人假孕虽已定了这“罪名”证据确凿,可她一直喊冤.
近日,皇后可来寻母后说过此事? 伺候娘娘是奴婢的职责所在,不敢领殿下这声夸。
【我又与她矮了矮身,如宫内每一个谨小慎微的宫女一般。】
【今年来这位长公主可是生了不小事端,与汪贵人争锋不休,饶是皇后出面调和也未见成效,这汪贵人也并非大受恩宠,这位长公主也不过是巴着寿康殿和长信殿过活,两个不重要的人事事生非,倒像戏台子。】
【宫里私下调侃这两位颇多,只不过也不拿到明面上,毕竟谁也不想掉脑袋。】
未曾听闻凤藻宫那有传人来。
【又添道。】
不过贵人此事内监处已经查明,皇后娘娘应也是会秉公执法的。 【如此便好,那位皇后虽然不得宠,入宫以来却也安安稳稳,还算是识趣的人也不至于叫人发现了汪贵人从前被下药之事】
【如此一想,才算舒了口气】
今日不早了,孤还要去请安。
【说完话,领着宫女朝着梁太后寝殿而去】 殿下慢行。
【不过是一段插曲罢了。】
【我看她渐渐远去,也转头往了长信宫去。】
——结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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